顾非熊 〔唐代〕
顾非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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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饶风岭上见梅)
王质〔唐代〕
再思
韩偓〔唐代〕
云髻坠,凤钗垂,髻坠钗垂无力,枕函欹。翡翠屏深月落,漏依依。说尽人间天上,两心知。
思帝乡·云髻坠
韦庄〔唐代〕
云髻(jì)坠(zhuì),凤钗(chāi)垂,髻坠钗垂无力,枕函欹(qī)。云髻:高耸的发髻,形容头发蓬松如云。坠:一作堕。凤钗:一种妇女的首饰,钗头作凤形,故名。枕函:中间可以藏物的枕头。即枕匣,古代枕头或以木制,中空如匣,故称枕匣。唐人习用语。欹,倚也,斜依、斜靠,歪斜。
翡(fěi)翠屏深月落,漏依依。说尽人间天上,两心知。翡翠屏:以翡翠玉石等嵌饰的屏风。一种深绿色的屏风,又可依律省作“翠屏”,词意更为显明。依依:留恋不舍。漏依依:漏声迟缓,形容时间过得慢。谓漏刻缓慢。人间天上:喻范围广阔也 。说尽人间天上,两心知:谓盟誓深广,两心共知。
参考资料:
云髻(jì)坠(zhuì),凤钗(chāi)垂,髻坠钗垂无力,枕函欹(qī)。如云发髻飘坠,凤钗在耳边低垂,浑身无力慵懒地斜倚在枕上。云髻:高耸的发髻,形容头发蓬松如云。坠:一作堕。凤钗:一种妇女的首饰,钗头作凤形,故名。枕函:中间可以藏物的枕头。即枕匣,古代枕头或以木制,中空如匣,故称枕匣。唐人习用语。欹,倚也,斜依、斜靠,歪斜。
翡(fěi)翠屏深月落,漏依依。说尽人间天上,两心知。残月西落,翡翠绣屏昏暗,更漏声依依倾诉,说尽人间天上事,相思深情只有相爱人心知。翡翠屏:以翡翠玉石等嵌饰的屏风。一种深绿色的屏风,又可依律省作“翠屏”,词意更为显明。依依:留恋不舍。漏依依:漏声迟缓,形容时间过得慢。谓漏刻缓慢。人间天上:喻范围广阔也 。说尽人间天上,两心知:谓盟誓深广,两心共知。
这首词写女子相思难眠。开头两句写明主人公髻偏、钗垂,无力凭枕的情思。已暗示了她心思重重。“翡翠”二句是写女子在漏长更深、月落屏暗之时,整夜辗转难眠的苦况。最后两句,说出事由。“说尽”二字,直贯而下,谓其恋恋不忘,两心至死不渝。
词的风格表现为清丽疏淡,是民间词的拟作,写的是闺情,以女子口吻出之,情感显得十分真挚。神韵格调迫近民歌,感情热烈、真挚,率真抒情,很明显受到民间作品的影响,像元人散曲。
韦庄所作《思帝乡》共2首,在体式上略有变化,所写内容则大致相近,前一首词咏闺情,抒写相思的情怀,表达对爱情的追求;开头四句,描写女主人公的妆饰与情态:髻坠,钗垂,困乏无力,倚枕而卧,暗示出人物的孤寂与慵懒;“翡翠”二句,着意渲染长夜寂寂的环境气氛,用以衬托人物辗转不眠整夜;末尾两句,表达对爱情的忠贞不渝和执著追求。
此词写闺妇相思愁情,词中写女子孤寂无奈情态形象鲜明,环境描写烘托了气氛。
俞陛云《五代词选释》:“调寄《思帝乡》,当是思唐之作,而托为绮词。身既相蜀,焉能求谅于故君?结句言此心终不忘唐,犹李陵降胡,未能忘汉也。”认为此词是以绮词表象掩盖的思唐之作的这种托寓说法,固然有穿凿附会的嫌疑,但由此也可以看出韦庄此词抒情真切的特征。
古人重义不重金,曲高和寡勿知音。今时志士还如此,语默动用迹难寻。
所嗟世上歧路者,终日崎岖狂用心。平坦旃檀不肯收,要须登险访椿林。
穷子舍父远逃逝,却于本舍绝知音。贫女宅中无价宝,却将秤卖他人金。
心无相,用还深,无常境界不能侵。运用能随高与下,灵光且不是浮沉。
无相无心能运曜,应声应色随方照。虽在方而不在方,任运高低总能妙。
亦无头,复无尾,灵光运运从何起?只今起者便是心,心用明时更何你。
不居方,无处觅,运用无踪复无迹。识取如今明觅人,终朝莫慢别求的。
勤心学,近丛林,莫将病眼认花针。说教本穷无相理,广读元来不识心。
了取心,识取境,了心识境禅河净。但能了境便识心,万法都如闼婆影。
劝且学,莫为师,不用登高向下窥。平源不用金刚钻,剑刃之中错下锥。
向前来,莫人我,山僧有曲无人和。了空无相即法师,不用绫罗将作幡。
可中了,大希奇,大人幽邃不思议。自家坏却真宝藏,终日从人乞布衣。
取境界,妄情生,只如水面一波成。但能当境无情计,还同水面本地平。
应大躯,应小躯,运用只随如意珠。被毛戴角形虽异,能应之心体不殊。
应眼时,若千日,万像不能逃影质。凡夫只是未曾观,那得自轻而退屈。
应耳时,若幽谷,大小音声无不足。什方钟鼓一时鸣,灵光运运常相续。
应意时,绝分别,照烛森罗长不歇。透过山河石壁间,要且照时常寂灭。
境自虚,不须畏,终朝照烛无形对。设使任持浮幻身,运用都无舌身意。
歌行一首
法藏〔唐代〕
渡辽水
王建〔唐代〕
渡辽水,此去咸(xián)阳五千里。辽水:指大小辽河,源出吉林和内蒙古,流经辽宁入海。咸阳:古都邑名,在今陕西咸阳东北二十里。
来时父母知隔生,重著(zhuó)衣裳如送死。如:动词,去。重:一作“里”,一作“裹”。
亦有白骨归咸阳,营家各与题本乡。营家:军中的长官。一作“茔冢”,即坟墓。题:上奏呈请。
身在应无回渡日,驻(zhù)马相看辽水傍(bàng)。回渡:一作“渡辽”。驻马:停住了马。傍:同“旁”。
渡辽水,此去咸(xián)阳五千里。渡过辽水,此时离开咸阳足有五千来里。辽水:指大小辽河,源出吉林和内蒙古,流经辽宁入海。咸阳:古都邑名,在今陕西咸阳东北二十里。
来时父母知隔生,重著(zhuó)衣裳如送死。出征的时候父母就已知道今生很难再次相聚,便让我重新穿好衣裳,好像是伤悼我去送死一般。如:动词,去。重:一作“里”,一作“裹”。
亦有白骨归咸阳,营家各与题本乡。打仗时还有士兵战死后尸骨被送回咸阳的,这些坟墓的碑石上都刻出了各人的家乡。营家:军中的长官。一作“茔冢”,即坟墓。题:上奏呈请。
身在应无回渡日,驻(zhù)马相看辽水傍(bàng)。活着的战士知道应该不会有渡河归家的那一天了,只能在辽水边驻马回望远在天边的家乡。回渡:一作“渡辽”。驻马:停住了马。傍:同“旁”。
王建在贞元(唐德宗年号,785—805)年间曾在幽燕一带度过了十多年的戎马生涯,对边疆战士的生活极为熟悉,十分同情他们的痛苦,这首诗便揭露了唐王朝远征高丽给人民带来的苦难。
“渡辽水,此去咸阳五千里。”这两句写出征的战士背井离乡,长途征战。
“来时父母知隔生,重著衣裳如送死。”“隔生”之感、“送死”之别深刻地揭示了唐代对外战争给广大劳动人民带来的严重灾难。父母与儿子、妻子与丈夫、小孩与父亲的生离死别,正是源于统治者的这些对外侵略战争。
“亦有白骨归咸阳,营家(一作‘茔冢’)各与题本乡。”这两句体现了远征之人的思乡之情,即使死了也不忘家乡,希望落叶归根。句中的“白骨”与“茔冢”都是战争留下的凄凉的遗物,是残酷战争的见证。凄凉的遗物与思乡之情融汇在一起,让人伤感莫名,表达了诗人对统治阶级穷兵黩武的控诉与愤慨。
“身在应无回渡日,驻马相看辽水傍。”死的尚有“白骨”“归咸阳”,活着的只能隔着辽水空望家乡。他们只能期望有一天战死沙场后,自己的遗骸能够被幸运地送回长安。远征战士的悲哀,在这字里行间表现得很浓烈。
此诗笔力遒劲,意境苍凉,读来令人心摧骨折、肝肠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