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协 〔魏晋〕
问松林。松林经几冬。山川何如昔。风云与古同。
元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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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园春 为杜左丞寿
张野〔魏晋〕
鸥梦屋庐间,人立菰浦杪。远树迷茫浸碧天,一朵凉云绕。
卜算子 秦山塘泛棹作也。时久雨初晴,水没田舍
高燮〔魏晋〕
明明在上。丕显厥繇。翼翼三寿。蕃后惟休。群生渐德。
六合承流。三正元辰。朝庆鳞萃。华夏奉职贡。八荒觐殊类。
黻冕充广庭。鸣玉盈朝位。济济朝位。言观其光。仪序既以时。
礼文焕以彰。思皇享多祜。嘉乐永无央。九宾在庭。
胪赞既通。升瑞奠贽。乃侯乃公。穆穆天尊。隆礼动容。
履端承元吉。介福御万邦。朝享。上下咸雍。崇多仪。
繁礼容。舞盛德。歌九功。扬芳烈。播休踪。皇化洽。洞幽明。
怀柔百神。辑祥祯。潜龙跃。雕虎仁。仪凤鸟。届游麟。
枯蠹荣。竭泉流。菌芝茂。枳棘柔。和气应。休徵弦。协灵符。
彰帝期。绥宇宙。万国和。昊天成命。赍皇家。赍皇家。
世资圣哲。三后在天。启鸿烈。启鸿烈。隆王基。率土讴吟。
欣戴于时。恒文象。代气著期。泰始开元。龙升在位。
四隩同风。燮宁殊类。五韪来备。嘉生以遂。凝庶绩。
臻太康。申繁祉。胤无疆。本枝百世。继绪言不忘。继绪不忘。
休有烈光。永言配命。惟晋之祥。圣明统世。笃皇仁。
广大配天地。顺动若陶钧。玄化参自然。至德通神明。
清风畅八极。流泽被无垠。于皇时晋。奕世齐圣。惟天降嘏。
神祇保定。弘济区夏。允集大命。有命既集。光帝猷。
大明重曜。鉴六幽。声教洋溢。惠滂流。惠滂流。移风俗。
多士盈朝。贤俊比屋。敦世心。断凋反素朴。反素朴。
怀庶方。干戚舞阶庭。疏狄悦遐荒。扶南假重译。肃慎袭衣裳。
云覆雨施。德洽无疆。旁作穆穆。仁化翔。朝元日。宾王庭。
承宸极。当盛明。衍和光。竭祗诚。仰嘉惠。怀德馨。游淳风。
泳淑风。泳淑清。协忆兆。同欢荣。建皇极。统天位。运阴阳。
御六气。殷群生。成性类。王道浃。治功成。人伦序。俗化清。
虔明祀。祗三灵。崇礼乐。式仪刑。庆元吉。宴三朝。播金石。
咏冷箫。奏九夏。舞云韶。迈德音。流英声。八纮一。六合宁。
六合宁。承圣明。王泽洽。道登隆。绥函夏。总华戎。齐德教。
混殊风。混殊风。康万国。崇夷简。尚敦德。弘王度。远遐则。
晋四厢乐歌三首 其二 食举东西厢乐诗
佚名〔魏晋〕
秋萼春开是所期,湖山精舍读书时。举头折桂今年事,试看谁簪第一枝。
书舍咏
欧阳建〔魏晋〕
杖策招隐士,荒涂横古今。岩穴无结构,丘中有鸣琴。白云停阴冈,丹葩曜阳林。石泉漱琼瑶,纤鳞或浮沉。非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何事待啸歌?灌木自悲吟。秋菊兼餱粮,幽兰间重襟。踌躇足力烦,聊欲投吾簪。
经始东山庐,果下自成榛。前有寒泉井,聊可莹心神。峭蒨青葱间,竹柏得其真。弱叶栖霜雪,飞荣流余津。爵服无常玩,好恶有屈伸。结绶生缠牵,弹冠去埃尘。惠连非吾屈,首阳非吾仁。相与观所尚,逍遥撰良辰。
招隐二首
左思〔魏晋〕
杖策招隐士,荒涂横古今。
岩穴无结构,丘中有鸣琴。
白云停阴冈,丹葩(pā)曜(yào)阳林。
石泉漱(shù)琼瑶,纤鳞或浮沉。
非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
何事待啸歌?灌(guàn)木自悲吟。
秋菊兼餱(hóu)粮,幽兰间重襟。
踌(chóu)躇(chú)足力烦,聊欲投吾簪(zān)。
杖策招隐士,荒涂横古今。策:细的树枝。招:寻。这句是说手持树枝去招寻隐士。荒涂:荒芜的道路。横:塞。横古今:从古至今被阻塞。
岩穴无结构,丘中有鸣琴。岩穴:山洞。结构:指房屋建筑。这句和下句是说只有山洞没有房屋,山丘之中却有人弹琴。
白云停阴冈,丹葩(pā)曜(yào)阳林。阴:山北为阴。冈:山脊。丹葩:红花。阳:山南为阳。阳林:山南的树林。这两句是说山北停白雪,山南曜丹葩。
石泉漱(shù)琼瑶,纤鳞或浮沉。漱:激。琼瑶:美玉,这里指山石。纤鳞:小鱼。或浮沉:时沉时浮。
非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丝:弦乐器。竹:管乐器。
何事待啸歌?灌(guàn)木自悲吟。啸歌:吟咏。灌木:丛生的树木。
秋菊兼餱(hóu)粮,幽兰间重襟。糇:食。兼糇粮:兼作粮食。间:杂。间重襟:杂佩在衣襟上。
踌(chóu)躇(chú)足力烦,聊欲投吾簪(zān)。踌躇:徘徊。烦:疲乏。簪:古人用它连结冠和发。投簪:犹弃冠,指放弃官职!
楚辞中有淮南小山的《招隐士》,《文选》中有左思的《招隐》诗,题目相似,而意趣不同。《招隐士》是召唤隐士离开山林回到人群中来,到宫廷里去;而左思的《招隐》却是去招寻隐士,欲与之同隐。同题两首,这里选取第一首进行赏析。
左思《招隐》中的第一首,招隐,是招还,寻防隐士之意,写入山招还隐士,却被隐士生活环境所吸引,决意同隐以表现社会黑暗,诗人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高尚情操。
第一首诗首句“杖策招隐士”,开门见山,点清题目。“策”,据扬雄《方言》,是树木细枝。中国人向来强调“见微知著”:纣设象筯(即箸字),比干以为奢侈之渐;五月披裘,即可知其人之不贪。折树枝为杖,则持杖者旧袍蔽屣的形象及厌弃豪华的性格已可见一斑。“荒涂横古今”和“岩穴无结构”两句写隐士居室及其周围的道路。既是隐士,当然就应当绝交息游,摒弃繁华。室开三径、蛙作鼓吹这些传为佳话的典故,“草堂”、“蓬户”这些常见的作为隐士(或寒士)居室代称的文字,便足以说明这一点。然而,作者笔下的隐士岂只是“草莱不翦”、“茅屋数椽”而已,他根本就没有房屋,而是像巢父一般的岩居穴处;他的住处周围也根本就没有道路,好像从古到今无人从这里走过(横,塞)。然则其人避世之深,可以想见。唯有山丘中传出的隐隐琴声,才能显示出他的存在。这几句写的是眼前近景。其中“荒涂横古今”也隐寓着与紫陌红尘的对比,“岩穴无结构”则隐与高堂华屋作比,这一点读到下文自可领悟。接下来“白云”二句写仰观,“石泉”二句写俯视。白云飘忽,去来无迹,正是隐士们最爱欣赏、最感会心的景物;树木葱茏、丹花掩映,清泉潺潺,游鱼嬉戏,这是十分宁静、自由、充满生机和自然之美的世界。庄子就是非常羡慕濠水中的鯈鱼之乐;曹孟德也是把“枕石漱流饮泉”(《秋胡行·晨上散关山》)看作是神仙生活。这些与喧嚣嘈杂、勾心斗角、扼杀人性的现实社会是非常鲜明的对比。作者对隐士生活环境的描写,处处在在,都流露出他对现实的强烈憎恶。
以上六句多写所见,是隐士的生活环境;“丘中有鸣琴”则是写所闻,写隐士的活动。弹琴在古人诗文中向来是高雅之士、尤其是隐逸之士的爱好,这种例证太多,无烦列举,只须看不会弹琴的陶渊明也要取一张无弦琴在手上摆弄摆弄,就可知它在隐士生活中的地位了。而在这样一个幽静空寂的所在独坐拂弦,更可见其人情逸云上,非寻常隐士可比。
“非必丝与竹”四句续写所闻。这四句的写法与上文相比稍有变化。上面都是直陈所见所闻而暗寓对比之意,这里却是首先提出了用作比较的对象。丝竹犹言管弦,指官僚贵族饮酒作乐时所欣赏的音乐。(需要说明,一般讲“丝竹”时,是指由女伎演奏的音乐,所以高士独自弹弄以遣怀的琴,是不包括在内的。所以刘禹锡的《陋室铭》既说“可以调素琴”,又说“无丝竹之乱耳”,把琴排除在丝竹之外了。)聒耳的笙歌与山水之音相比,前者代表的是富贵和庸俗,后者代表的却是高情雅趣。史载梁昭明太子萧统“(尝)泛舟后池,番禺侯轨盛称此中宜奏女乐。太子不答,咏左思《招隐》诗云:‘何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轨惭而止”。就很可以说明这一点。啸歌则是魏晋以来名士包括隐士常常喜欢用来抒发感情的一种方式。《三国志·诸葛亮传》注引《魏略》说诸葛亮“每晨夜从容,常抱膝长啸”;西晋的阮籍也是善啸的;《晋书·阮籍传》说他遇到过一个苏门山真人名叫孙登的,啸起来“声若鸾凤之音,响乎岩谷。”如此看来,啸歌和弹琴一样,也是高人雅士的举动。然而作者对此却不以为然。在作者看来,再动听的人为之音也无法与泉水漱石,泠然清越,风吹阳林,呜呜悲吟的“天籁”相比。在这四句中,前两句用的是对比手法,后两句则是衬托,更突出地强调了作者对隐居生活的热爱。
在着力描写了隐士的居处环境之后,作者又将视线投向他的衣着食物。古来写隐士衣食,多以“黄精白术”、“石髓茯苓”以见其食之稀少而精洁;“鹑衣百结”、“短褐不完”以见其衣之破旧单寒。然而作者写食只用了一句“秋菊兼餱粮”,写衣也只用了一句“幽兰间重襟”。秋菊幽兰之为物,具芳香之性,秉贞洁之姿,正是隐士人格与形象的象征。只此一点,足盖其余。纡青拖紫、怀金佩玉,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贵族与以秋菊为食、以幽兰为佩的隐士比起来,其蠢俗不堪愈见明显了。诗至此,已写足了隐士的居行服食,不着一主观评价,已足以使人悠然神往。于是乎诗人不由得感慨系之:“踌躇足力烦,聊欲投吾簪。”他也要抽去帽子上的簪子,意欲挂冠弃仕,追步隐者遗迹去了。这两句是诗中唯一的直抒,但置于对隐士所居的精心描绘之后,写来犹如水到渠成,略无突兀之感。而此二句亦是画龙点睛之笔,以此收势,亦使全诗显得神完气足,发人深思。
此诗写景简淡素朴,语言亦高古峻洁,非有如诗人者之胸襟,不得出此。这就是“诗如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