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貌宛休公,谈真说苦空。应传六祖后,远化岛夷中。
去岁朝秦阙,今春赴海东。威仪易旧体,文字冠儒宗。
留学幽微旨,云关护法崇。凌波无际碍,振锡路何穷。
水宿鸣金磬,云行侍玉童。承恩见明主,偏沐僧家风。
宜阳城下草萋(qī)萋,涧(jiàn)水东流复向西。
宜阳:古县名,在今河南省福昌县附近,在唐代是个重要的游览去处,著名的连昌宫就建在这里。
芳树无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鸟空啼。
芳树、春山:这两句互文见义,即春山之芳树。
参考资料:
宜阳城下草萋(qī)萋,涧(jiàn)水东流复向西。
宜阳城外,长满了繁盛的野草,连绵不绝,山涧溪水向东流去,复又折回向西。
宜阳:古县名,在今河南省福昌县附近,在唐代是个重要的游览去处,著名的连昌宫就建在这里。
芳树无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鸟空啼。
春山之中,树木繁茂芬芳,然空无一人,花儿自开自落,一路上鸟儿空自鸣啼。
芳树、春山:这两句互文见义,即春山之芳树。
参考资料:
这是一首景物小诗。作者春天经由宜阳时,因对眼前景物有所感触,即兴抒发了国破山河在、花落鸟空啼的愁绪。
“宜阳城下草萋萋”,作者站立城头观赏景致,只见大片土地荒芜,处处长满了茂盛的野草。接着,一笔便把人们的视野带到了连昌宫和女几山一带:“涧水东流复向西。”太平时期,登上那武后、玄宗曾走过的“玉真路”,不仅可以观看“鸣流走响韵,含笑树头花”的美景,而且也会看到农民利用涧水灌溉的万顷良田,但此时,这里清泠泠的山泉却再没人汲引灌溉,而是任其“东流复向西”了。昔日,这里的香竹、古柳、怪柏、苍松,无处不吸引着众多的游客;而今,且莫说那些,就是红颜吐芳的春花,也早已无人欣赏了。
“芳树无人花自落”,这里强调“无人”二字,便道出了诗人对时代的感慨,说明经过安史之乱,再也无人来此观赏,只能任其自开自落了。“春山一路鸟空啼”,春山一路,不仅使人想象到山花烂漫,鸟语宛转的佳境,但著以“空啼”二字,却成了以乐写哀,以闹衬寂,充分显示了山路的荒寞;这里不仅再也见不到那么多的游人墨客,而且连耕农、樵夫、村姑都不见了。“自落”和“空啼”相照应,写出了诗人面对大好山河的无限寂寞之感。
鉴赏一首诗可以结合其他同类诗歌进行比较理解。这首诗就与一些诗歌有异曲同工之处,可以联系起来体会其情感意境。首句可联系杜甫《春望》中“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姜夔《扬州慢·淮左名都》里“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体会其荒凉的特点。第三句和第四句可联系杜甫《蜀相》中“映阶碧草自春色,隔页黄鹂空好音”体会其凄凉冷落的特点。这末二句的“自”和“空”两个字的作用跟杜甫《蜀相》中的“自”和“空”作用是一样的,春色大好,但无人欣赏,其实用乐景写的是哀情,显出山中的宁静,从中透出一丝伤春、凄凉之情。另外,“自”和“落”也让人想起李清照《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中感慨春光无限好,却物是人非,满眼苍凉景象的诗句:“花自飘零水自流。”因此不难理解全诗表达了作者面对城破人稀的情景而产生的感世伤怀之情。
李渔《窥词管见》有云:“词虽不出情景二字,然二字亦分主客,情为主,景是客。说景即是说情,非借物遣怀,即将人喻物。有全篇不露秋毫情意,而实句句是情、字字关情者。”诗和词在表现手法上是一致的。这首诗虽然还不能说就做到了“全篇不露秋毫情意”,但句句写景,句句含情,却是比较突出的。尤其值得提出的是,诗中虽然写的是绿草、芳树、山泉、鸟语,都是一些宜人之景,却构成一幅暮春景象,渲染一种孤寂、凄凉、愁苦、叹惋的感情,这些景色都是为衬托诗人凄凉的心境服务的,它充分显示了诗人对时代的深沉叹惋。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我的头发刚刚盖过额头,在门前折花做游戏。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你骑着竹马过来,围绕井栏旋转奔跑,我用手把玩着刚才从门前折回的青梅花枝。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我们同在长干里居住,两个人从小都没什么猜忌。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未尝 一作:尚不)
十四岁时嫁给你作妻子,害羞得没有露出过笑脸。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低着头对着墙壁的暗处,一再呼唤也不敢回头。
十五小展眉,愿同尘与灰。
十五岁才舒展眉头,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
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
身怀至死不渝的信念,恒久不变,怎么能想到会走上望夫台。
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
十六岁时你离家远行,要去瞿塘峡滟滪堆。
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猿声 一作:鸣)
五月水涨时,滟滪堆不可相触,两岸猿猴的啼叫声传到天上。
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
门前是你离家时徘徊的足迹,渐渐地长满了绿苔。
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
绿苔太厚,不好清扫,树叶飘落,秋天早早来到。
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
八月里,黄色的蝴蝶飞舞,双双飞到西园草地上。
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看到这种情景我很伤心,因而忧愁容颜衰老。
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
无论什么时候你想下三巴回家,请预先把家书捎给我。
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迎接你不怕道路遥远,一直走到长风沙。
忆妾深闺里,烟尘不曾识。
想当初我在深闺的时候,不曾见识烟尘。
嫁与长干人,沙头候风色。
可嫁给长干的男人后,整天在沙头等候风色。
五月南风兴,思君下巴陵。
五月南风吹动的时候,想你正下巴陵。
八月西风起,想君发扬子。
八月西风吹起的时候,想你正从扬子江出发。
去来悲如何,见少别离多。
来来去去,聚少离多,悲伤几何?
湘潭几日到,妾梦越风波。
什么时候到湘潭呢?我最近天天梦见那里大起风波。
昨夜狂风度,吹折江头树。
昨夜又见狂风吹度,吹折了江头的大树。
淼淼暗无边,行人在何处。
江水淼淼,昏暗无边,夫君啊你在何处?
好乘浮云骢,佳期兰渚东。
我将乘坐浮云骢,与你相会在兰渚东。
鸳鸯绿蒲上,翡翠锦屏中。
鸳鸯嬉戏在绿蒲池上,翡翠鸟儿绣在锦屏当中。
自怜十五馀,颜色桃李红。
自顾自怜才十五岁多,面容正如桃花一般嫣红。
那作商人妇,愁水复愁风。
哪里想到嫁为商人妇,既要愁水又要愁风。
参考资料: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¹,两小无嫌猜。
¹长干里:在今南京市,当年系船民集居之地,故《长干曲》多抒发船家女子的感情。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未尝 一作:尚不)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常存抱柱信¹,岂上望夫台。
¹抱柱信:典出出《庄子·盗跖篇》,写尾生与一女子相约于桥下,女子未到而突然涨水,尾生守信而不肯离去,抱着柱子被水淹死。
十六君远行,瞿(qú)塘滟(yàn)滪(yù)堆¹。
¹滟滪堆:三峡之一瞿塘峡峡口的一块大礁石,农历五月涨水没礁,船只易触礁翻沉。
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¹。(猿声 一作:鸣)
¹天上哀:哀一作“鸣”。
门前迟行迹¹,一一生绿苔²。
¹迟行迹:迟一作“旧”。²生绿苔:绿一作“苍”。
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
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
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
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¹。
¹长风沙:地名,在今安徽省安庆市的长江边上,距南京约700里。
忆妾(qiè)深闺(guī)里¹,烟尘不曾识。
¹忆妾深闺里:妾一作“昔”。
嫁与长干人,沙头¹候风色²。
¹沙头:沙岸上。²风色:风向。
五月南风兴,思君下¹巴陵²。
¹下:一作“在”。²巴陵:今湖南岳阳。
八月西风起,想君发¹扬子²。
¹发:出发。²扬子:扬子渡。
去来悲如何,见少别离多。
湘潭(tán)¹几日到,妾梦越风波。
¹湘潭:泛指湖南一带。
昨夜狂风度,吹折江头树。
淼(miǎo)淼¹暗无边,行人在何处。
¹淼淼:形容水势浩大。
好乘浮云骢(cōng)¹,佳期兰渚²东。
¹浮云骢:骏马。西汉文帝有骏马名浮云。²兰渚:生有兰草的小洲。
鸳(yuān)鸯(yāng)绿蒲上,翡(fěi)翠¹锦屏中。
¹翡翠:水鸟名。
自怜十五馀,颜色桃李红。
那作商人妇,愁水复愁风。
参考资料: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我的头发刚刚盖过额头,在门前折花做游戏。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你骑着竹马过来,围绕井栏旋转奔跑,我用手把玩着刚才从门前折回的青梅花枝。
同居长干里¹,两小无嫌猜。
我们同在长干里居住,两个人从小都没什么猜忌。
¹长干里:在今南京市,当年系船民集居之地,故《长干曲》多抒发船家女子的感情。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未尝 一作:尚不)
十四岁时嫁给你作妻子,害羞得没有露出过笑脸。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低着头对着墙壁的暗处,一再呼唤也不敢回头。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十五岁才舒展眉头,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
常存抱柱信¹,岂上望夫台。
身怀至死不渝的信念,恒久不变,怎么能想到会走上望夫台。
¹抱柱信:典出出《庄子·盗跖篇》,写尾生与一女子相约于桥下,女子未到而突然涨水,尾生守信而不肯离去,抱着柱子被水淹死。
十六君远行,瞿(qú)塘滟(yàn)滪(yù)堆¹。
十六岁时你离家远行,要去瞿塘峡滟滪堆。
¹滟滪堆:三峡之一瞿塘峡峡口的一块大礁石,农历五月涨水没礁,船只易触礁翻沉。
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¹。(猿声 一作:鸣)
五月水涨时,滟滪堆不可相触,两岸猿猴的啼叫声传到天上。
¹天上哀:哀一作“鸣”。
门前迟行迹¹,一一生绿苔²。
门前是你离家时徘徊的足迹,渐渐地长满了绿苔。
¹迟行迹:迟一作“旧”。²生绿苔:绿一作“苍”。
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
绿苔太厚,不好清扫,树叶飘落,秋天早早来到。
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
八月里,黄色的蝴蝶飞舞,双双飞到西园草地上。
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看到这种情景我很伤心,因而忧愁容颜衰老。
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
无论什么时候你想下三巴回家,请预先把家书捎给我。
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¹。
迎接你不怕道路遥远,一直走到长风沙。
¹长风沙:地名,在今安徽省安庆市的长江边上,距南京约700里。
忆妾(qiè)深闺(guī)里¹,烟尘不曾识。
想当初我在深闺的时候,不曾见识烟尘。
¹忆妾深闺里:妾一作“昔”。
嫁与长干人,沙头¹候风色²。
可嫁给长干的男人后,整天在沙头等候风色。
¹沙头:沙岸上。²风色:风向。
五月南风兴,思君下¹巴陵²。
五月南风吹动的时候,想你正下巴陵。
¹下:一作“在”。²巴陵:今湖南岳阳。
八月西风起,想君发¹扬子²。
八月西风吹起的时候,想你正从扬子江出发。
¹发:出发。²扬子:扬子渡。
去来悲如何,见少别离多。
来来去去,聚少离多,悲伤几何?
湘潭(tán)¹几日到,妾梦越风波。
什么时候到湘潭呢?我最近天天梦见那里大起风波。
¹湘潭:泛指湖南一带。
昨夜狂风度,吹折江头树。
昨夜又见狂风吹度,吹折了江头的大树。
淼(miǎo)淼¹暗无边,行人在何处。
江水淼淼,昏暗无边,夫君啊你在何处?
¹淼淼:形容水势浩大。
好乘浮云骢(cōng)¹,佳期兰渚²东。
我将乘坐浮云骢,与你相会在兰渚东。
¹浮云骢:骏马。西汉文帝有骏马名浮云。²兰渚:生有兰草的小洲。
鸳(yuān)鸯(yāng)绿蒲上,翡(fěi)翠¹锦屏中。
鸳鸯嬉戏在绿蒲池上,翡翠鸟儿绣在锦屏当中。
¹翡翠:水鸟名。
自怜十五馀,颜色桃李红。
自顾自怜才十五岁多,面容正如桃花一般嫣红。
那作商人妇,愁水复愁风。
哪里想到嫁为商人妇,既要愁水又要愁风。
参考资料:
数人李白写过许多反映妇女生活的作品,《长干行两首》就是曲中杰出的数篇。
长干是地名,在今江苏南京。乐府旧题有《长干曲》,郭茂倩《乐府数集》卷七二载有古辞一首,五言四句,写一位少女驾舟采菱、途中遇潮的情景。与李白同妇的崔颢有《长干曲》,崔国辅有《小长干曲》,也都是五言四旬的小乐府体,所描绘的都是长江中下游一带男女青年的生活场景。腻些数歌内容都较简单。李白《长干行》的篇幅加长了,内容也比较丰富。它以一位居住在长干里的商妇自述的口气,叙述了她的爱情生活,倾吐了对于远方丈夫的殷切思念。它塑造了一个具有丰富深挚的情感的少妇形象,具有动人的艺术力量。
腻是两首爱情叙事数。第一首数对商妇的各个生活阶段,通过生动具体的生活侧面的描绘,在中者面前展开了一幅幅鲜明生动的画面。数人通过运用形象,进行典型的概括,开头的六句,婉若一组民间孩童嬉戏的风情画卷。“十四为君妇”以下八句,又通过心里描写生动细腻地描绘了小新娘出嫁后的新婚生活。在接下来的数句中,更以浓重的笔墨描写闺中少妇的离别愁绪,数情到此形成了鲜明转折。“门前迟行迹”以下八句,通过节气变化和不同景物的描写,将一个思念远行丈夫的少妇形象,鲜明地跃然于纸上。最后两句则透露了李白特有的浪漫主义色彩。腻阕数的不少细节描写是很突出而富于艺术效果的。如“妾发初覆额”以下几句,写男女儿童天真无邪的游戏动作,活泼可爱。“青梅竹马”成为至今仍在使用的成语。又如“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写女子初结婚妇的羞怯,非常细腻真切。数人注意到表现女子不同阶段心理状态的变化,而没有作简单化的处理。再如“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八月胡蝶黄,双飞西园草”,通过具体的景物描写,展示了思妇内心世界深邃的感情活动,深刻动人。
第二首数与第一首数同是写商妇的爱情和离别的数。第二首数恰似第一首数中的少妇风尘仆仆地划着小船来到长风沙的江边沙头上等候久别的丈夫。此数在描述女子情感脉络上非常细密柔婉,像是山林中的清泉涓涓流畅而又还回曲折,给中者留下数不清的情韵,把少妇的闺怨描写得淋漓酣畅。腻首数中,数人用“嫁与长干人,沙头候风色”两句便将女主人公的身世交代得清清楚楚。“五月南风兴”以下四句交代了数中丈夫的行踪。“昨日狂风度,吹折江头树”则表现了她对夫婿安危的深切关怀,最后,“自怜十五余,颜色桃花江。那作商人妇,愁水复愁风”以少妇感怀身世的方式将满腔离愁别恨渲染得恰到好处。腻首数将南方女子温柔细腻的感情刻画得十分到位。全数感情细腻,缠绵婉转,步步深入,语言坦白,音节和谐,格调清新隽永,也属数歌艺术的上品。
但是,与第一首数相比起来,第二首数显得要稍逊一筹。第二首数与曲他描写闺怨题材的数一样,是从少妇妇期入手, 而第一首数却别出心裁,偏偏从童年妇期的两小无猜写起,李白在此数中打破了陈规,自出机杼。它通过描绘出的一副副生活场景 ,精心渲染环境气氛,使得人物性格更加生鲜自然,显示出完整性和独创性。一连串具有典型意义的生活片段和心理活动的描写,几乎显示了女主人公的一部性格发展史。腻些是第二首数所没有达到的艺术高度。
透过第一首数典型化的语言,塑造出了一个典型的商人小妇形象。腻就是典型的塑造——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用“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来赞美腻首数是最贴切不过了,相形之下,第二首数略显平庸,一则在于它的遣词用句没有前者的创新性,二者它的叙述方式没有摆脱掉曲他相同题材数歌的影子。它更加注重愁怨的描写,而第一首的最后两句“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则带有一丝脱离封建礼教的解放色彩。因此,第一首数塑造的人物更加鲜明饱满,更令中者喜爱。
《长干行二首》的风格缠绵婉转,具有柔和深沉的美。商妇的爱情有热烈奔放的特点,同妇又是那样地坚贞、持久、专一、深沉。她的丈夫是外出经商,并非奔赴疆场,吉凶难卜;因此,她虽也为丈夫的安危担心,但并不是摧塌心肺的悲恸。她的相思之情正如春蚕吐丝,绵绵不绝。腻些内在的因素,决定了作品风格的深沉柔婉。